?我这么说,你……你能明白么?”
夏君黎还没说话,骆洲忍不住嘟囔了句:“吹牛。”
他向骆洲看,骆洲忙垂头,道:“他们在灵山明明还去了别家道观转悠,就前两天??我看他们的消息也不怎么灵光,到那会儿都还摸不准大哥到底是在哪一家道观隐居。”
“是啊,不摸怎么知道,难道消息能从天上掉下来么?”思久转回来接话,“你管我哪会儿摸准的,反正你大哥的东西还不是到我手里了?”
骆洲不服:“你不说我也猜得到??还不就是真隐观的道士嘴不严,在山下什么地方提起了碰巧给你们听见,你们辨不出说话的是哪家道观的道士,又跟不紧人,只能上山来一家家地找,最后在真隐观见到了那几个嚼舌根的,便晓得大哥是在这里了??有什么稀奇?什么‘情报司’‘搭网’,也就是会听墙角罢了。”
“既然你将这事说得这么容易,”思久气极反笑,“那还来问我们干什么?”
“骆洲,”这回是夏君黎止住了他,“他们这事解释得未必没有道理。这倒让我越发好奇了??看来你们手上应该有不少消息,不单是关于我??以你们的说法,初来乍到这江南地界,怎能不把该打听的底细都打听一遍?既然这么有本事,那你们也说两件别家的秘事与我听听如何?”
思久语带嘲弄:“你知道买消息是很贵的么?”
“很贵么?”夏君黎淡淡道,“那你们还这么穷,是没买家,还是根本没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