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断义的规矩你也懂得,别人的因果你牵扯不了,不要赔了性命,枉死在世间。”
话落,他朝后面跑去,荒凉的小路上不见其他人影,那道视线却如影随形跟他到了营帐。
观怜慈停在昏暗处小声喘息,夺眶而出的眼泪如当年般汹涌,天命....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他逃了又没逃,但也分外希望萧凛能逃出去,逃出命运的枷锁,去过他自己的生活,再也别陷入谁的命数。
他是,澹台烬也是。
冷硬如雕塑般站立的守卫眼神坚定,像是从未发现过皇后的离去与异常。
观怜慈抹了把眼泪,掀开帐帘进去,没成想里面有人在等他。
澹台烬坐在床边看书,仔细看去不难发觉他的书其实拿倒了,而且还是本与他极度不符的礼纲守纪.....
“忙完了?”观怜慈若无其事地询问。
澹台烬不搭理他,深邃的眼珠默默滚动两下,不知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观怜慈无奈走近,习以为常地坐在他身边,躺靠在他腿上:“揉头。”
澹台烬依旧不理,只是这次用那双黑到看不着边际的眼睛死死盯着他,试图辨别他这次的亲近是虚情假意还是有着要迷惑他的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