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每每与你有染,我都觉得恶心,你不是恨我吗?杀了我。”
“我本就是要留给你杀的....”
“杀了我,让这一切结束吧。”
字字祈求挡不住不断涌下的酸涩,观怜慈迟疑地摸上脸颊,湿的....
“怜慈你总算醒了,昨夜干什么去了,睡这么久,要是再不醒,我都想去找国师来了。”萧凛埋怨又难掩关心的话语传来。
观怜慈掀开眼皮看着熟悉的小院,止不住皱眉,心间的酸涩还未褪去,这场不伦不类的梦境有点太真实了。
“听到我说什么了吗?睡傻了?”萧凛小心翼翼地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观怜慈一把按住,收敛起心底的情绪,无事发生般说:“听到了听到了,你练的怎么样了,让我看看。”
萧凛无奈,重新拿起剑站在他面前,哪怕他已经会了,他还是愿意在练一遍给他看的。
观怜慈看着他又不像在看他。
那场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他越发怀疑这近乎无厘头的梦境,为什么他总会做这样的梦...有原因吗?
“观怜慈你到底在看树还是在看我?”萧凛不满地声音传来。
观怜慈骤然收回视线。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