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像:“你就是在躲我,你不想见我,一点也不想。”
“我做错了什么?”
“你说我们是朋友的。”
浸满委屈的字字句句是最好的质问,观怜慈微微抿唇,为难地垂下眼帘:“我没有躲着你,当时帮你是因为不被人欺负,萧凛答应我了,他会护住你....”
“你只愿意跟被欺负的人当朋友。”澹台烬抓住重点。
观怜慈一脸困惑,他有这么说吗?
为了不被误会,他赶忙解释说:“不是不是,我只是...就是...反正我不是在躲你,我对别人就是这样,我不怎么出门的。”
“为什么萧凛可以,你出门来见萧凛的时候总是忽略我。”
“我没有。”
“你有。”
“我....”观怜慈知道自己是糊弄不过去了,他一咬牙说,“我为什么要不忽略你,我和你又不怎么熟悉。”
“你说过的,我们是朋友。”满含委屈的语调多了些粘稠,澹台烬死死盯着他,紧握着他手踝的手似是要将人的骨头掰断般凶狠。
观怜慈感到痛意,痛呼着挣扎起来:“你别,你松手,我和你不是朋友了!”
他用力一甩,不知道是他用了力气又或是澹台烬松了手,他后退两步才算甩开。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