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烬便齐齐离去,走出正厅时,观怜慈跟在老国师身后,心不在焉的想着萧凛的承诺。
他应该会把澹台烬的事处理好吧。
堂堂大盛王朝难道一点脸不要,他可不信王上缺那点吃食,在看不顺眼,面上也是要看得过去的。
他不断想着,因此忽略了自己师父的那声呼唤。
见他没有吭声,老国师回过头一眼看出他心不在此,加重了些语气:“怜慈。”
“啊?”观怜慈懵懂地看向他,清澈的眼眸纯净无比,让人再难苛责。
老国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是一声叹息:“六皇子此人心性尚佳,可以深交。”
观怜慈认同点头:“我知道的,他人很好。”
“你另一位朋友...能不见便不见吧。”
这句话观怜慈就不太赞同了,他没有出言质问,只是用满脸的疑惑看着自己心中如父亲般的人,希望得到答案。
老国师知道他想问什么,无非是‘为什么’,他也想问自己为什么,明明这是他注定的命,注定会见面的人,他为何要出言阻拦。
大约是直觉吧。
直觉告诉他,与他相识对观怜慈而言百无一利,他看不透澹台烬的命数,不知他的未来走向,这种情况从未出现过。
哪怕是命数奇特的观怜慈,他也仅仅是看的很模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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