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的口是心非,虽说饿肚子的时候不嫌弃粮食,但能吃好的,干嘛要过这种苦日子。
他自来熟地揽住澹台烬的胳膊,一边把他往外拽一边说:“哪里不用了,都是好朋友自然要一起吃饭了,我跟你说,临吉殿里的饭菜可好吃了。”
“萧凛快点跟上呀,记得关门。”
“好。”萧凛听话地帮忙把门关上,跟在他们俩身边,一起劝说道,“澹台殿下,小先生好意你还是莫要推拒了。”
澹台烬瞥了他一眼,没有吭声也没有挣扎。
胳膊处紧紧相贴散发出的热源很难让人忽视,澹台烬不太明显地挪动了下胳膊,不让他贴的太近。
注意到他动作的观怜慈停下和萧凛的交谈,故意压低声音说:“碰到你伤口了?”
“...没有。”澹台烬实话实说。
观怜慈只好打消要松手的想法,继续挎着他的手肘往前走,三个人并排着走,有的言语热络,有的举止热络。
跟在身后的下人互相递了个眼神,两个在王宫内既有地位和前途的人都对同一个人施以善意,看来日后这位澹台质子的日子不会过得太差。
萧凛皇子身份不必多说,有继承皇位概率的储君候选,别看观怜慈显得无名无实,但有见君不拜特权的国师,如今只有他一个弟子。
看来这位澹台质子也不是一般有手段。
对视线极为敏感的澹台烬自然感受到了掺杂了不少恶意揣测的视线,只是他早已习惯,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余光掠过那只散发着热意的手肘,他嘴角微勾,是观怜慈亲手帮他选的最佳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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