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嘴角的笑落了下来,语气模糊地说,“能与六皇子有所牵扯是澹台的荣幸。”
观怜慈没注意到他语气中掺杂着认真和自嘲,收回端详的眼神说:“其实也没那么像,两个人太像,多少有点渗人。”
“要是遇见和我特别像的人,我都不敢照镜子,再说了你们俩的脸就很不像呀。”
澹台烬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也知道他没什么恶意。
他纯纯脑子不好使。
萧凛打趣道:“小先生要是真遇到相像的人,倒不用害怕,说不定是不是遇见了离散的亲人,万万人中能有此缘分,尽管没有亲缘也是幸事。”
“也对,那你说有没有可能,澹台烬是你的亲人。”观怜慈故作认真,把在场两个人都问懵了。
且不说两模两样的人到底哪像了,两国皇子是亲人...说出去也太奇怪了吧。
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在他们身上扫过,极力压下的笑意彻底憋不出了,观怜慈得逞地笑说:“诶呀,逗你们玩的,他姓澹又不姓萧。”
“我姓澹台。”澹台烬抽搐下眼角,自幼难以感知情绪的怪胎此刻模糊的明白了该对什么情形觉得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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