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越快惩罚那些人越好。
少年人的脾气十匹驴也拉不回来,沈翊知道和他僵持下去除了不断往外流的血什么都不会改变。
他语调平静地问:“你知道脑部出血最严重的结果是什么吗?”
“死?”许慈风不以为意。
他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对于死向来是模糊地概括。
“痴呆。”沈翊挑了个更适合吓唬他的方式,“见过那些被人扶着走的老人吗,在能走之前,他们的生活在床上。”
“谁去照顾你?”
“.....”
“谁扶着你走?”
“......”
“等你变成痴呆的时候,相信你会遇见耐心那么好的人。”
“沈翊~你带我去医院吧。”许慈风立马破防了,拽着沈翊的胳膊不撒手。
上一秒还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眨眼间变成了顺毛刺猬。
沈翊心里想笑,面上却并不明显。
他指了指自己被拽住的手正想拉扯一二,下一秒许慈风靠了上去,哼唧着说:“我现在头晕恶心站不稳,我是不是快死了。”
“你不是不怕死吗?”
“...能不死还是不死吧。”
“谁让你不注意的。”
“我哪知道他耍阴招啊,不行,我头疼,你别气我了。”
“小心我痴呆了让你伺候。”
“晚上适合做梦。”
“沈翊!”
沈翊平静地拉开出租车门:“你现在头不疼了?”
“......”许慈风默默坐了进去。
“往里面点。”
许慈风捂着头,一脸幽怨:“我头疼成这样你不能去前面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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