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这次的考核不只是几个教官期待的,更是两个多月的磨炼给呈上来的答卷。
程慈朝着吕教官点了点头,吕教官立马开始分队。
为了考核的公平性,排名前几的被尽数分开,成绩差的厮杀,成绩好的比拼。
沈君山拿上背包和装着粉笔弹的枪与顾燕帧对视一眼,沉默下蕴藏着浓烈的火药味。
不比不知道能不能留下的谢良辰等人,他们有着超乎想象的野心。
程慈也是要选人的。
有第一,没人会选择第二。
对上他们审视的眼神,黄松憨厚一笑,他向来觉得只要能发挥用处,去哪都是可以的。
“上山。”吕教官一声令下,几批人按照给自己的地图去拿取真正的装备。
他们的较量在深山的残酷地形中,看似厮杀,实则考验的则是生存和逃窜。
程慈可从来没说过,不能逃。
只要能活着,那就是赢家。
郭教官用望远镜观察着他们上山的途径,笑着说:“这次你们打算赌谁第一批下来。”
程慈注视着明显亮了些的天空悄悄松了口气,打趣说:“老郭咱们俩的赌局还没结束,又想开了?”
“结不结束你也赢不了,凭借顾燕帧的成绩,他要是能走,我倒立吃屎。”
“....谢良辰也走不了。”程慈显然也知道这点,尴尬提醒道。
“你们俩就是不务正业。”吕教官一脸谴责,随即期待地问,“赌注是什么?”
“半个月俸禄吧。”林教官默默建议。
“半个月算什么,一个月。”郭教官猛一拍大腿。
拍的是程慈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