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来了。
只是因为顾燕帧想让他来。
他当年走,到底是深思熟虑还是意气用事,只有他自己清楚。
谁是他离开的最大受益者,顾燕帧也很清楚。
他别扭的转过身看向那张待他一向很好的脸,有委屈,有别扭,同样也有着说不出来的释怀。
丢下就丢下吧。
至少他还愿意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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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很希望你能带我走。”
“我知道,但我养不起你。”
程慈当年想的事很多又很少,多到顾燕帧的衣食住行,少到不知道他想不想要这样的生活。
“.....”顾燕帧嘴一撇只觉得扎心,他这些年是活的有点混蛋了。
他埋着头,小声问:“那你喜欢我。”
“我能不喜欢你吗?”程渡这次把选择权给了他。
离开时,他没问过他一句。
回来更是单方面的决定否决联系。
他的意思很明确,如果顾燕帧让他喜欢,他是会喜欢的。
兄弟,朋友的那种喜欢。
顾燕帧心知肚明,然而在那句话说来的瞬间,心跳却诡异的凌乱起来。
他重新埋进枕头里,往里面滚了滚说:“困了,睡觉。”
这是他感到窘迫时最常见的做法,叫停一切,装困,装饿,装任何事。
还是跟小时候一样。
程慈没有意见,说这些肉麻的话对他来说比虚与委蛇还要难。
说出真心话的威力不是说说而已。
躺在顾燕帧身边,他看着熟悉的房间装潢,晃神间仿佛真的回到了曾经。
对于顾家,他又爱又恨。
恨得是那批人,爱的只有两个,而这两个人早在记忆里扎根,再难剔除。
“程慈...”
“我在。”
“不能再有下次。”顾燕帧把头埋在程慈的颈窝处,喃喃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原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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