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送她一程。
可没想到一去不复返,十五年未曾回来看过她。
顾燕帧说他忘恩负义,又何尝不是一句实话。
“娘,顾程慈回来了,混的还挺好,你放心,只不过他改姓了。”
“你应该没法找他,等以后他要是死的比我早,我在给他改回来。”
“.....”程慈越听越不对劲。
什么给他改回来这还能改吗?
顾燕帧对他的心理活动浑然不觉,垂着眸看向燃烧的黄纸,就像这么多年受了委屈那样,小声嘟囔着。
这些年他没少来,连带着程慈来份探望这位已故的亲人。
“那个老东西身体还算硬朗,但我想,他应该是熬不过我,到时候我给他的墓整成无名氏,让他离我们远远的。”
程慈在心里悄悄点头。
“您慢点投胎,等到阴曹地府我们再聚聚。”
“磕头。”
顾燕帧不知道在对谁说,反正程慈听了,他下意识跟着他磕了一下,等反应过来已经连磕三下了。
这合适吗?
程慈知道顾燕帧不守规矩,但...这是不是有点太不规矩了。
“程慈他欺负我,您心疼我,晚上记得吓吓他。”
“顾燕帧这就过分了吧?”程慈忍无可忍。
顾燕帧理直气壮问:“我娘让我们互相照顾着活下来,我活下来了,是你照顾的吗?”
“......”
“十五年看不到人影,扫墓都是我一个人,我娘没吓死你都是她心善。”
“.....”
程慈彻底服气了:“行,我的错。”
“本来就是你的错。”
程慈礼貌微笑,在顾燕帧的摧残下,他已经开始习惯闭嘴了。
顾燕帧跟他娘待了一会儿,临走时,程慈走在前面因此并未听到那两句——
“算了,还是放过他吧,他这些年也不容易。”
“娘,让他好好的,下次我还把他拐过来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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