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好奇地问。
“应该是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问这个干吗?”
“你不知道吗?”沈君山终于发觉出来了不对劲,疑惑地问,“你们不知道程慈就是他嘴里的顾程慈?”
“....这是我该知道的吗?”谢良辰一晚上都在想顾燕帧是不是疯了。
人家程教官姓程啊。
沈君山无奈:“程教官是被顾夫人收下的孩子,虽说是收养但因为顾老爷子不同意一直没落实,对外一直叫程慈。”
“恐怕这世上只有顾燕帧会把他的名字前面加个顾字。”
“所以他们俩是....”
“没有血缘没有身份的亲人吧,我也不搞不懂。”
程慈自始至终没被顾家承认过,时隔这么多年回来,应该也不想跟顾家扯上关系。
但令沈君山没想到的是,程慈对顾燕帧好像还有点包容。
“原来他真是顾燕帧要找的人,我当时还觉得不——”
“蛐蛐什么呢。”顾燕帧端着餐盘过来。
谢良辰礼貌微笑。
在旁边狂炫鸡蛋的黄松坦诚说:“蛐蛐你呢。”
一瞬间沈君山有点想把饭盘扣他脑袋上,反正这脑袋也没法要了。
“嚯...”顾燕帧都有点佩服他的坦率,扭过头看去晚起了的程慈正在跟郭教官打招呼。
他眼睛一转端着饭盘就去找程慈了。
“昨晚你没管我。”郭教官怨念深重,身上的衣服还沾染着熏鼻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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