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
程慈无奈地走过去问:“没事吧?我送你回家还是怎么样。”
顾燕帧强忍住胃部撕裂般的疼痛,连喝一个下午的大酒,连吐出来的也没几粒粮食。
他双眼猩红,里面似有泪光扇动,倔强地垂着头问:“家?你有家吗?”
“我说的是你家。”程慈的脸色附上一层冷意。
顾家的曾经是他埋葬在心里的坟墓。
而顾燕帧从见面开始,做的事情都能用在坟头蹦迪来形容。
“对!我家不是你家,什么都不是,你他娘没家,你以前也不是我哥!”
“老子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满意了吗!”
他望着程慈自始至终没有失过态的脸,他就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子,在他面前发混,怒吼,引不起他半点涟漪。
顾燕帧突然像是没了大喊大叫的力气,他强扯出笑说:“顾程慈十五年了,整整十五年了。”
“你回来一句话不说,就他娘的跟个陌生人一样。”
“我们是陌生人吗,你告诉我,我们是陌生人吗?”
“我是谁啊?”
“你告诉我,我是谁?”
他朝着程慈走进两步,察觉出他的下意识后退,笑意越发浓厚,只是眼里的泪怎么也压制不住。
“我谁也不是对不对?”
“你程慈,程大长官是个孤家寡人对不对,你说话啊!”
“我让你说话呢!”
程慈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自己说什么都不对的时候,他叹了口气,也想好好跟他说个明白。
过去的事就是过去了。
顾家不需要一个来历不明的儿子。
顾燕帧更不需要一个来历不明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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