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送回去,我保证。”程慈意味深长地扫了顾燕帧一眼,转身要走。
“顾程慈——”
顾燕帧看着他稍有停顿的步伐,什么试探,什么疑问,在这刻彻底烟消云散。
除了顾程慈本人,谁能让他这么难堪,谁能让他瞬间失去理智。
除了他。
除了铁石心肠抛弃他一去不回的他。
程慈缓慢转过头,眼里的疑惑几乎快要溢出来。
他不懂顾燕帧突然叫他的原因。
从一开始见面,他就认出他了,自然先入为主的认为顾燕帧的一切试探行为都是挑衅。
他不知道的是,只有在这刻顾燕帧是笃定了的。
“程教官,你本姓顾吧。”他笑着问道,笑容却不达眼底。
“我没有跟你谈论私事的必要。”
顾燕帧脸上的笑容更甚,‘呵呵’得笑个不停,谢良辰生怕他发疯,悄悄踹了下他的小腿。
只可惜这对即将爆发的野兽并没有什么抑制的效果。
“没有必要,顾程慈十几年不见连姓都不要了啊。”
“你要什么?我问你你要过什么?!”
“这是私事,你的公事是什么!让你在这针对我,恨不得把我送出去,离得远远地吗!”
程慈眉头紧皱,耐心解释说:“我没有针对你,换做任何一个人我都会这样,顾燕帧你没什么特殊的。”
“我不特殊?”
“我他娘太不特殊了。”顾燕帧气得咬牙切齿,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指着他的时候连手指都在发抖,
“我谁是啊顾程慈,我他娘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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