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谢良辰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什么程教官减教官的,这么多天她压根没听过有这号人。
顾燕帧原本还有些认真的眼神立马变得松散:“没听说过就没必要说了。”
“???”谢良辰更觉得他莫名其妙了。
有病吧!
“程慈?是那个刚调回来的军官吗?”
一旁听到问题的沈君山疑惑问道,“他过来教我们了?”
同为身世极好的他在宴会上见到什么人都不足为奇。
更别提有些八卦根本瞒不过去。
他饱含深意地看了顾燕帧一眼,说“如果是的话,那他应该会对你多照点。”
顾燕帧的面容少见的扭曲一阵,他心里已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为什么?”他迫不及待追问道,“他为什么要照顾我。”
“程慈,我可不认识这个名字。”
“不认识吗?”沈君山奇怪地皱起眉,他正要说话,教官提醒集合的哨铃声也在此刻响起。
顾燕帧捏了捏拳头,极力压下心底的波涛骇浪,站起身一边往队伍里走一边迫切朝沈君山追问说,“什么,不要说什么?”
“他是什么人?”
“他以前——”
“顾燕帧不许交头接耳,回到你的位置去。”吕教官严肃到不容置疑的声音传来。
顾燕帧看了他一眼,紧皱的眉眼难掩戾气,旁观的人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要跟教官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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