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他怎么在这儿?
要不是有护士解释,恐怕顾燕帧此时已经要误会有人绑架他了。
发烧做了一夜的噩梦,顾燕帧重新缩在被子里,也不睡觉就这么待着。
反正他发烧了,那群黑了心的教官拿他没办法。
吕教官走进来看到床上那一坨没有半点意外,拉过椅子坐在床边说:“顾燕帧是吧,烧既然退了,那我们就谈谈。”
顾燕帧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我说教官,我现在是个病人,有什么好谈的。”
“就算纪律再严也不能这么虐待学生吧。”
“不是虐待,是给你退出的资格。”
“什么意思?”顾燕帧猛得从被子里钻出来。
吕教官平静说:“左右你待不惯这里,要是你想走,我可以让程教官给你批条子。”
“程教官...”顾燕帧努力回想雨里的那张脸,总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他咧嘴笑着问:“他是你们长官吗?”
“不算。”
“他是我们的教官吗?”
“也不算。”
“那他算什么,吃白饭的?”顾燕帧冷笑一声,故作不屑的模样。
吕教官不耐烦地皱起眉:“他是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放心,像你这样的轮不到他教,他只会教留下来的人。”
“这样啊...”顾燕帧看出来了意思,他们这批人会走很多,而他显然在走的行列里。
但他平生最不愿意让别人开心。
他假笑说:“那我不走,我就等着让他来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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