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告诉别人。”
“我姓程。”
“然后呢?”
“还需要然后吗?不随顾姓,不吃顾家的一粒米,一寸布,断绝关系了当然没关系。”程慈又喝了杯酒。
苦酒烧心,消愁消的也不只是愁。
宁愿没有姓名也不愿回的家,隐藏着什么只有他清楚。
见他不愿意多说,郭教官也没多问:“行,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看到白天那群菜鸟了吗?”
“你想干嘛?”程慈一眼就知道他这样肯定是憋着什么坏。
郭教官笑着掏出几块大洋:“赌一下这些人里面谁先退出,我赌那个小个子,好像是叫谢良辰。”
“他的身体素质可不怎么样。”
“程教官,你赌谁?”郭教官饶有兴味地咧开嘴角。
程慈摇了摇头并不上当:“赌局从赌开始就有了一半输的几率,我不赌,要赌你自己赌。”
郭教官慢悠悠给他倒了杯酒,刺激说:“程教官别说不敢吧。”
“我不敢?”程慈有个老毛病,喝酒喝嗨了脑子会变得迟钝,平常事事小心的人能变成毫无忌惮的疯子。
他心里清楚郭教官是故意要逗他。
但这所学校里嗜酒的从不只有郭教官一人。
他掏出口袋里十多块大洋,放在上面推给他说:“我赌顾燕帧。”
郭教官看着他鲜少露出这个年纪本该有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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