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偏头,八卦地问:“什么情况?”
郭教官嫌弃地后退两步:“我哪知道,估计是心情不好吧。”
“怎么下雨了,给他淋蔫吧了?”吕教官仍然不解。
不管在听闻里又或是相处中,他对程慈的评价向来是一个笑面虎。
如今笑面虎不笑了。
怎么回事?
有人薅他尾巴了?
“管你什么事。”郭教官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交给你了啊,别让顾司长难受。”
说完,他强压笑容跟上程慈的步伐。
这个老吕真是惨喽。
吕教官看着他们俩的背影,气到极致也只能小声吐槽两句:“蛇鼠一窝。”
熟悉郭教官的都知道他不服管教,因为对于调下来的事心怀不满,并且心里藏着事整日整日饮酒度日。
整个军校里他肯给面子的估计只有这位程教官了。
程慈的来历算是秘密,没人知道他调过来的所处单位,只有郭教官见过他,知道他的秘密。
“我要回寝室,你要是在跟着的话就不礼貌了。”程慈略显无奈地看着身后的跟屁虫。
郭教官胡子拉碴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容,他掏出口袋里的白酒说:“喝两杯呗,没人陪我喝。”
“没人陪你,我相信你自己喝得也挺好。”程慈鲜少饮酒,而郭教官却是酒不离身的类型。
他不信没人陪他,他就喝不下去酒了。
“程慈~程教官。”郭教官讨好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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