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笼。
他在意的人走了。
把他丢在里面,头也不回的走了。
“平日待你千好万好,你娘一走这不也跟着走了。”
“这个家里,对你最好的是谁,顾燕帧你眼瞎心盲了到现在还看不清?”顾老爷站在门外冷声说道。
他恨不得让自己这个儿子离那个野种远点。
顾燕帧没有理会他那些话,抹去脸上的眼泪,一字一顿地说:“放我出去。”
“真是失心疯了。”顾老爷转身离开,这次他也动了真怒,一口气关了顾燕帧三天。
三天两夜滴水未尽,要不是从小看他到大的老人心善,说不定发烧,烧成个傻子都没人理会。
没人知道一个孩童怎么扛过饥饿熬过黑暗,忍住没有求饶,只有守着他的下人清楚,他叫了多少遍那个没有回头的人。
“少爷,到了。”车停在烈火军校门口,司机恭顺的声音传入耳帘。
本就姗姗来迟的顾燕帧丝毫不慌,慢悠悠地往里走去。
他可不怕被开除。
开除才好,要不是老爷子他死也不会来这鬼地方。
“烈火军校?”顾燕帧翻了个白眼,漫步尽心地往里走去,“狗屁,这么取名也不怕被烧死。”
教官们随意分的舍友不知道是不是太随意了,顾燕帧瞥了眼那个皮箱里明显的小上衣,整个人都是懵的。
谁能告诉他哪个男人的皮箱会放这个?
妻管严还是有什么癖好。
顾燕帧压下心里的不耐烦,转过身正好对上一张同样震惊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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