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那么寒酸,能勉勉强强入得了杨大少爷的贵眼,可是....”
“你没有耳洞啊。”
“你管我有没有,打一个不就行了。”杨澄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耳钉,像是得到了什么世间罕见的宝物。
钻石品相确实不错,十五万,要知道以六年前的物价十五万能做多少事。
杨澄即使欣喜被爱,也不禁牙酸这东西的贵价。
他勾起嘴角,难掩得意地叹息说:“顾寻慈你什么时候爱我爱的这么深了,十五万,有这钱你干什么也比买不保值的钻石好啊。”
“少来,不想要还我。”顾寻慈作势要抢。
杨澄赶忙握到手心里,站起身一脸防备:“哪有送礼往外收的,再说了,我又没说不要。”
“行,你要,正好我那边有打耳洞的工具,等吃完饭再给你打,省着你没力气哭。”顾寻慈站起身,朝房门走去。
杨澄不服气地跟上:“我哭?谁哭谁不是男人。”
顾寻慈哼笑一声,拉开门,似是对他不怎么信任。
杨澄更冒火了,没等他找机会证明一下自己,惨叫声响起——两道趴在门口偷听的身影没想到门会打开,一时不稳直愣愣摔到地上。
脸着地,熟悉的姿势。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