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杨澄把他抱得更紧了,“你过的不好,但不是我以为的不好,你需要被照顾。”
“老天对我太好了。”
“我能照顾你,我不会成为你的负担。”
“???”顾寻慈一脸懵。
他怎么感觉杨澄比他还疯。
在他面前,他显得正常多了。
杨澄轻咬住他的耳垂,没等他抗拒自觉松开,转向脸颊,唇边,像只护食的狗一样划分着属于他的地盘。
迷蒙间,他含着暗哑的声音说:“有病没什么,有病很好,最好能像顾欢离不开你一样,让你离不开我。”
“我会原谅你,任何一件事。”
顾寻慈把手搭在他脆弱的脖颈上,想要说他做不到,说他会后悔,说这件事背后有多少负担。
“赌一次吧,别让我看不起你。”杨澄撕咬着那张说不出好话的唇,这是他的报复。
这是他不选择他的报复。
脖颈尚有束缚仍然敢行凶的恶犬怎么能说不是疯狗,顾寻慈眼眸微眯,不服气地和他抢掠起主动权。
是啊,他们全是疯子,那个兽性显露的夜里注定了他们会紧紧相拥,会用带着血腥味的吻安抚骨下的躁动,会明知对方凉薄冷血,能带来无尽的麻烦仍然深陷其中。
爱是自由意志的沉沦。
杨澄的利己世界只容得下顾寻慈一人。
顾寻慈压在心底的疯狂只朝杨澄显露。
没人知道这算不算爱,波涛汹涌之下,血腥味交织在一起,不断纠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难分彼此。
“六年前我妈发现我状态不对,顺藤摸瓜找到你和顾阿姨,所以用这个来要挟你离开我?”
“你的顺序错了,她先认识的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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