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
“你订了?你知道明天要去哪吗?”
“我全订了啊。”杨澄理直气壮地说。
许芝雅看着他,内心好一阵无语。
有病吧!
“那你在骂什么?”
“....我乐意。”杨澄愤按了一下车喇叭,愤愤不平地补充道,“他欠骂。”
许芝雅捂着头看向车窗外,头疼得要死。
杨澄算不上什么好人,没道德,没下限,为了逼顾寻慈出来,一天到晚发癫。
有段时间恨不得告诉所有人,他和她在一起了,要玩什么虐恋情深,他的前女友被虐了,快来当深情男二吧。
.....呸。
脑子有病。
许芝雅注视着车窗中的自己,轻声呢喃:“变化太大了....”
“是吧,我也觉得他变化太大了,没有礼貌,相处那么久,回来完全把我当空气人.....”
杨澄又开始巴拉巴拉巴拉,听得许芝雅烦到想弄死他。
她长叹一口气,打断他说:“顾哥不想见你,你呢,你怎么想的。”
故作轻松的面具被顷刻瓦解被扯下,直面痛苦总是残酷的,对于任何人都是如此。
杨澄沉默地将车拐到路边,指印深陷在皮质层内,让人不得不怀疑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来克制心底疯长的情绪。
车稳稳停下,怒长的情绪再也无法回头。
杨澄放下些车窗,香烟冒起火光,唯有在借用尼古丁之后,他才能在关于那个人的事上保持着脆弱的冷静:“能怎么想,他有给过我选择权吗?”
“没给过吗?”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许芝雅扎心道,“确实没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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