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寻慈咧嘴一笑,选择性岔开话题:“大少爷,你说这么多,总不能是想让我给你换个床单被罩吧?”
“我哪儿有?”
“没有啊,没有回去睡去吧,我是真困了,睡醒再唠。”说着,顾寻慈一头栽进沙发里,摆明了要实行关机政策。
杨澄站在原地,脸被气得一阵红一阵绿的:“.....谁稀罕,谁稀罕和你说话!”
“睡就睡!”
“我也困了!”
砰得一声,在他故意把门关的十分大声时,一道笑声不紧不慢传来,慵懒肆意像极了它的主人。
自以为成熟的幼稚鬼。
“笑点真低。”杨澄靠着房门小声嘟囔一句,打量起眼前的卧室。
小,真小,又小又压抑。
杨澄怀疑自家卫生间都比这大。
比起房间外的杂乱不堪,房间里算得上乱中有序,破旧的白墙上贴着七八张奖状,杨澄走近一看才认出上面被时间所模糊的名字。
“顾..寻慈。”杨澄笑了一声,自在的犹如到了自己家,东看看,西瞧瞧,对周遭的一切格外新鲜。
其实没什么好看的,一个旧衣柜,一张书桌,一张床就彻底将房间填满。
杨澄走到书桌前,视线在各类杂物上一扫而过,直到触及那张相框。
被保护很好的相片泛起陈旧的黄,一对中年夫妻站在一起,眼中尽是笑意,坐在中年男人肩上的小孩左耳别着一朵大花,笑得见不到眼睛。
端详片刻,杨澄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戳一戳小孩肥嘟嘟的脸蛋。
‘彭!’物件砸落的声音。
杨澄呼吸凌乱,在睡梦中睁开眼,分不清声音的来源是梦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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