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心口压得厉害,像是有病一样。
他长吸一口气,试着打破沉默的气氛问:“对了,你有什么过敏的东西吗?”
“香蕉。”
???
杨澄看向丢在那儿没吃完的香蕉,有点怀疑人生。
“你认真的?”
“这有什么好忽悠人的,以前过敏,现在...吃习惯了吧。”顾寻慈漫不经心地说。
“过敏还能吃习惯?”
“凑合吃呗,反正也死不了,好了,拿碗拿筷子,吃饭。”
“哦,好。”杨澄下意识听从指挥,刚想拿个小碗就被顾寻慈拍了一下手背,挤到一边去。
脚下的啤酒瓶落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杨澄对声音很敏感,肌肉从始至终都是绷紧的。
顾寻慈和他正好相反,自顾自找出两个大碗,刷了一次才开始盛面。
所有动作行云流水,当杨澄坐在塑料椅子上,看着对面那人一边看手机,一边吃香蕉的样子意外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他什么时候是可以心平气和坐下来和顾寻慈一起吃饭了?
察觉到他的目光停留太久,顾寻慈手上动作一顿,微微抬眸:“看什么呢,不乐意吃?”
“没有。”杨澄赶忙摇头,“我...就是...那个.....”
顾寻慈被勾起了好奇心,将手机倒扣在桌上,“嗯?那个什么?”
“就是....算了没什么,我吃饭了。”话到嘴边,杨澄依旧有点难以启齿。
他垂着头,险些把头埋进面里,迅速地吃了一口,试图用食物压下忐忑的心脏。
这是他头一次这么没有吃相。
也是头一次这么不值钱。
他刚才竟然想问...他们这样算不算和好了,或者一笔勾销?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