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会儿捏捏衣角,好半天憋出一句还是断断续续的,“没,没事....你小心点。”
顾寻慈眉头微挑,看着他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的物种一样。
他越看,杨澄越不自在。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剥夺了语言能力的他,想要问上一句“你瞅啥”都很难做到。
他这是怎么了.....
杨澄陷入深思,实在想不明白他们到底..缓和了还是没缓和。
为什么要缓和?
他们不是打架打到警察局来了吗?
这样的关系能缓和吗?
有缓和的必要吗?
杨澄深觉有理,一边想着一边跟在顾寻慈身后。
凌晨四点多的夜里寂静无比,一前一后行走着的俩人更是沉默。
幸好杨澄有很多事要想,不然他又得琢磨,顾寻慈一直没有回头,或者和他说话,是不是看不起他了。
“到了。”顾寻慈终是停下脚步,声音略带疲倦的说,“你是要上去还是打车回家?”
“上去。”杨澄脱口而出道。
等人进了昏暗狭小的楼梯时,他才想起来些什么:“上哪儿去?你要带我去跳楼吗?”
顾寻慈瞥了他一眼,有些嫌弃:“放心,咱俩还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杨澄停下脚步,皱眉问:“你看不上我?”
“......”
顾寻慈收回视线,自顾自往前走去。
算了,不和傻子计较。
“顾寻慈,顾寻慈我问你话呢,你——”
“汪,汪汪!”一家紧关的房门内传来叫声,瞬间将杨澄吓得不轻。
他紧紧抱着顾寻慈的手臂,惊骇询问:“什么动静?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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