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已经基本没什么位置了,杨澄本来站的地方就少,坏心眼地踢了一下顾寻慈的脚后,彻底站不稳摔了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到他这幅惨样,连极力保持严肃的警察叔叔也忍不住笑出声音。
杨澄耳朵气得通红,满怀怒气瞪向罪魁祸首。
“别看我,上帝可以证明,我什么都没干。”顾寻慈双手背后,强压笑意地看向天花板,气得杨澄又羞又恼。
他还就不信了!
凭什么他站不上去?
顾寻慈能站,他也能!
杨澄不用别人提醒又一次站了上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顾寻慈。
顾寻慈微仰着头,继续看天花板。
俩个犟种互相不服气的样子,莫名带有几丝喜感,警察叔叔满意地点了点头:“站好啊,别乱动,手给我牵上。”
“什么?!”
杨澄怀疑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
顾寻慈简单粗暴的说:“等我回去,明天高低孝敬您一份狗粮,优质的那种。”
警察叔叔横了他一眼,懒着搭理他:“再墨迹让你们抱一块。”
顾寻慈看了杨澄一眼,杨澄也在看他,俩人几乎同时闭上眼,对彼此嫌弃到了极点。
很快,杨澄琢磨出不对劲了。
他凭什么嫌弃他!
不等杨澄扎刺,警察叔叔吃了口泡面,慢悠悠地说:“把手牵上,在上面站30分钟,不牵,一直站着吧。”
杨澄睁开眼,冲着顾寻慈咬牙说:“你们全都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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