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不难。”薛洋自顾自点了两下头,对上常慈欢嫌弃的小表情,他欠嗖嗖地重新把人抱住,
“我陪你。”
“陪着掐我吗?”
“我跟你说,你以后在我家必须听我的,还有....多读点书,知道了吗?”
“知道了。”
“不许乱杀人给我惹麻烦。”
“谁都不能杀吗?”
“...看情况。”常慈欢了解自己的性子,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薛洋心满意足地勾起嘴角。
他同样不是什么吃斋念佛的存在,跟常慈欢走,受点限制没什么,毕竟隔着太远去恨多没意思。
恨就要和他同吃同住,抢他爱吃的,抢他被子,让他到处都有自己的痕迹。
不顺心是吗?
要的就是让他不顺心。
到后来常老爷子一直在想,他孙子不再想要养狗是因为有只疯狗在身边吗?
最开始他并未发现异样,不管是常慈欢对外表现的抗拒还是晓星尘交代过的来龙去脉,都让他身上笼罩出一种令人怜悯的悲惨气质。
晓星尘走后没多久,一个吊儿郎当说是他孙子朋友的人来了。
从青州追到常州,知道他造了难,一口一个要帮他报仇。
常慈欢见到他来甚至哭了一鼻子。
多么情深义重,他信了,多么....
他孙子到底怎么认识这么一个人的?
毫无规矩体统,大半夜穿了身寝衣站在外面,谁来冲谁龇牙。
满脸写着不爽,脸颊处硕大的巴掌印显眼极了。
等等...
他好像是从他孙子房间出来的...
衣衫不整,天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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