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伤害了他。
他们如野狗般互相撕咬,但...他又好像眨眼间又能飞到天上。
每每想到这点薛洋就觉得难受,他想杀了常慈欢,想让他飞不上去,临近下手,他又....
好像还没恨够?
制成傀儡的他能有现在可恨吗?
“重要吗?”常慈欢掀开被子,挑着眉看他,“我恨你,你恨我不就够了吗?”
薛洋不满道:“你没我那么恨你。”
“可你也不只恨我啊?”
常慈欢不理解他的脑子。
他也没想要了解。
“往里面去点,一个人占一整个床,交房费了吗?”常慈欢嫌弃地说。
薛洋愤愤不平地坐起来,换了个方向躺,专门躺在外面让常慈欢不顺心。
常慈欢小声吐槽了句“幼稚”,脱下鞋越过他躺到最里面。
宽大的被子正好够两个人盖。
常慈欢目光沉静地看着窗户外的月亮,突兀地说:“恨人可是个力气活。”
“我不怕累。”
“你读点书吧。”
“你又嫌弃我。”
“......真的,你读点书吧。”
“就不,我就要气着你。”薛洋翻过身又一次把腿搭在他身上。
常慈欢无语地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嘟囔说:“真是欠了你的了。”
薛洋轻哼两声,满意地凑到他身边死死将他搂住。
窒息一样的感觉....
常慈欢微微侧身,埋在他怀里的同时悄悄摸上了那枚玉锁。
入夜前尚且空落落的心情不知怎的踏实很多。
这些天空的是什么呢?
承载怨恨的位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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