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低把常慈安挖出来,用他的骨头做泥塑,让他长长久久的跪在他母亲墓前。
他不是说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吗,不是愧疚吗?
到地狱给他娘赔罪去吧。
常慈欢笑得浑身颤抖,放在别人眼里却是悲到极点,这还要仰仗常慈安在外树立多年的形象。
不只帮了他,也帮了常慈欢。
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他哭的实在情有可原。
除了安慰他的晓星尘,大多人都未曾出声,生怕打搅了他,让他更伤心。
他们是没有立场安慰他的。
不知道是不是禁言术的奇效,薛洋自他们进门来都很平静。
平静到有些诡异。
看着被晓星尘这样的正道人士毫不吝啬温柔安慰的常慈欢,明知道他这是在表演,心里却是郁闷不已。
他看到他没走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他这次的演戏是为了走,看来已经不打算救他了,是吗?
果然他的好心就像他的眼泪一样,虚假的不能细琢磨。
他怨愤的想着,殊不知自己的怨和愤同样不能细琢磨。
他和常慈欢是相互憎恨的关系。
看到他步入险境,他没拍手叫好已经算是奇怪了。
这些人知道吗?
他们眼里需要安慰,关怀的公子哥前些日子还在往他心口上插刀。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他的虚假的面具,不知道他的可恶。
或者说,常慈欢的可恶只给了他。
那真是太可恨了。
薛洋不断在心里想着,要被连夜带他走的常慈欢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点头答应下来。
他要走了。
他不想待在这个地方。
他和他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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