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会被抓。
行事这么大胆能不被盯上才怪。
里面两个有名有姓的散修,一个姑苏蓝氏,两个云梦江氏,虽不知道都是什么辈分,但看这气度绝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薛洋这次是倒霉了啊。
只是...他这个本该死了的人怎么办呢。
常慈欢沿着小洞看去,薛洋似是察觉出什么朝他所在的方向看来。
脸上的笑诡异又惹眼。
被抓住还有心思笑,一看就是不知悔改的极恶之徒。
“交出来。”
“交什么啊?”薛洋一脸天真地问。
蓝忘机面色微冷,一字一顿说得不容置疑,似是已然笃定了猜想:“阴铁。”
“他身上有阴铁?”在他身侧不远的魏无羡一脸困惑。
这是令谁都没想到的。
薛洋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德行,装傻充愣说:“我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害命,又不是谋财。”
“什么银啊金啊,我听不懂。”
“蓝湛你和他废话什么,直接上手不就好了....”
“还真没有?”魏无羡不敢相信地摸遍薛洋的前身,扭过头看向蓝忘机时,面上的神情表明了一切。
确实没有。
蓝忘机皱着眉看向闪着光亮的锁灵囊,心中疑惑,“有感应,又好像不是他。”
“我都说我没有了,你们不信我有什么办法。”薛洋朝着他们得意的笑着。
“你说你这么信誓旦旦的束手就擒,是对藏阴铁的地方很有信心,还是...阴铁本来就不在你身上?”
“你过来,我告诉你啊。”薛洋笑眯眯地看着魏无羡。
魏无羡虽心生警惕,但阴铁的事兹事体大,他若有所思地靠近。
薛洋被束缚住的手悄然捏动指尖,没等动手,一声极其浮夸的惨叫声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爹,二娘....”
是一道男人的声音,听起来还很年轻。
魏无羡等人面面相觑,眼里有着同等的惊讶。
爹,娘?
他在叫谁?
这所宅子还有其他人?
没成想静默不超过两三息时间,薛洋笑了,笑声惊悚,叫人汗毛战栗。
蓝忘机当机立断使了禁言术,魏无羡朝着蓝忘机晓星尘等人说:“走,出去看看。”
“我在这守着他。”宋子琛警惕地看着被堵住嘴还在笑的身影。
薛洋更想笑了。
没想到常慈欢能为了自证清白到这个地步。
叫自己那个碎块一样的爹,心里不膈应吗?
“你叫他爹,你是何人?”魏无羡他们一出来便看见常慈欢泪眼摩挲,跌坐在尸体中的身影。
浅绿色的衣衫垂落在地,染了不少污垢。
那张天生应该置于高位的脸苍白如花,脖颈处显眼的疤只一眼便叫人于心不忍。
常慈欢垂着的头缓缓抬起,一滴泪恰好落下,他弱弱地说:“我名常慈欢。”
“认识吗?”魏无羡朝着蓝忘机问道。
蓝忘记默默摇头。
没等魏无羡想再问些什么,晓星尘轻声解释说:“常夫人生前留有一子,为求人生尽欢,取名常慈欢。”
“他...活着的?”魏无羡看着这一地尸体总觉得哪里不对。
薛洋这人会独独遗留下他一个吗?
晓星尘眉头微皱,抿唇说:“他所受的定是常人不可想象之苦。”
说过这句,他便率先走到常慈欢身前。
常慈欢怯怯地看着他,心里却在暗自打量。
名门正道说的就是这种人吧。
好骗,心善,总以为人间正道是可以被匡扶起来的。
“常公子,小心。”晓星尘扶着他缓慢进了宗祠。
常慈欢缓慢点头,脖颈处的伤让他不想多说一句,有了这个掩饰,他便更加方便饰演一个吓破了胆的可怜人。
家人被一夜之间灭了门,自己遭歹人迫害,浑身都是伤。
好好的贵公子枯瘦成这样。
怎么可能有什么活泼,多言的心思。
常慈欢一见薛洋便下意识躲到晓星尘身后。
晓星尘自觉护住他,轻声安慰说:“别怕,他已被捆住,有我们几个在定不会叫他挣脱。”
薛洋弯起的眉眼里尽是笑意,不过他笑久了,倒是没怎么引人怀疑。
无论是与他有着渊源的晓星尘又或是其他几人皆信了他的说辞。
毕竟他身上的伤太过惨烈,一眼就能看出他经历了什么。
唯有魏无羡看他的眼神明显藏着怀疑。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所谓的常公子可半点不像什么金枝玉叶,千娇百宠的模样。
常慈安的名字或许不够响亮,但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