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问你,够了吗?”
薛洋眼神森冷,他咬了咬唇,鼻尖前是腥甜的气息,他的嘴里也是。
他哑声说:“够了。”
“那就不许在找我麻烦。”常慈欢的视线扫过他的脖颈,着重提醒说,“尤其是脖子,我很讨厌那种感觉。”
“想杀我就痛快点,懂了吗?”
薛洋侧开头不回答。
常慈欢加重了拽他的力道,不厌其烦地重复说:“懂了没有?回答。”
他很讨厌被人胁迫住生命的感觉,他可以杀他,但不能让他死的丑态毕露。
窒息,就像被扼制住生命的小羊羔,他在第一次被薛洋锁住喉咙的时候就想杀了他。
这是他为数不多起过投降念头的时刻。
他决不允许自己被任何人驯服。
薛洋疼得眉眼快皱到一起,看着常慈欢目不转睛盯着他的房样子,他忍着心里的不爽,点了点头。
他真的很喜欢拧住他脖子的感觉。
这时候的他比什么时候都要容易掌控,不会死,不会闹,全心全意看着他,仇视着他,多美好啊。
“以此交换,我以后不拽你的头发。”常慈欢给了他一巴掌。
薛洋顶了顶腮肉,嘴里的血腥味与未散的腥气交织在一起,让他比起自己的血,更想想尝下眼前的人。
但很显然,常慈欢不会同意。
他偏开视线,抗议说:“我更讨厌被打脸。”
“我以为你喜欢呢。”常慈欢绝口不提他就是被整疼了心里不爽,想要报复。
他不走心地说:“抱歉,刚才我应该下手不重。”
“左右没你掐我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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