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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金光瑶:借酒行事(1/2)

    聂顷慈再次词穷。

    金光瑶对他有多好,是连旁人都能看出来的好。

    往日哪怕生气也不会过夜。

    这次不知道怎的,他心里就想有朵无名的火,烧得他坐立难安,恨不得躲远点,再躲远点。

    他在躲金光瑶。

    可是躲得理由他自己也不知道。

    “你不像是会因为一点小事置气的人。”金子轩一语道破他的脾性。

    他说出的那些话里只有委屈的控诉没有恼怒。

    那他这些天的生气就很难成立。

    不生气,他躲金光瑶做什么?

    “总不能是因为他要成亲了吧?”

    聂顷慈不自觉垂了下头,金子轩立马发觉出来自己猜对了。

    他更加疑惑:“为什么?你不是赞同他这场婚事吗?”

    “我不是他的亲人,赞同不赞同轮不到我的。”

    “但你心里还是有点不赞同。”

    “我只是不太习惯...”这些天日夜难眠的不只有金光瑶,习惯一直是件很可怕的事。

    聂顷慈趁着这次反省了很多次,他想,他是不是有点太亲近金光瑶了。

    他心疼他的往事,他将他那句‘只有他’信以为真。

    可是他忘了,金光瑶的世界不可能只有他。

    他会娶妻,会生子,他会有他的生活。

    连他的兄长都不能说只有他的家人,更何况其他。

    不可否认在反应过来那一瞬,聂顷慈是迷茫的,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封闭的熬过模糊而又昏暗的生活。

    金光瑶的日夜陪伴让他对他愈加依赖。

    他要是娶妻了,他...怎么办?

    聂顷慈想不通,越是想不通他就越想躲。

    他不是在怨金光瑶,他只是搞不懂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又该怎么变回来。

    “子轩,我不明白。”聂顷慈面露挣扎地说,“我真的不明白。”

    “我该祝福他的。”

    无论是朋友又或是亲人,他都该祝福他。

    金子轩不明白他这句突兀的话,但在注意到他眼纱下那滴不易察觉的晶莹时,他知道了这句话的真诚程度。

    一个自小眼盲需要一点点适应世界的人再怎么表现稳重成熟,他都是一个自幼丧父丧母,万事只能自己摸索的孩子。

    在他贫瘠的生活里金光瑶占据了太多。

    “你可以自己想清楚的。”金子轩把茶点推给他说,“你不觉得嘛,你真的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差。”

    聂顷慈不说,但只要与他相处久些的人都能感受到,他走不出眼盲这道坎。

    他将眼盲与不好挂钩,无论他有多好,在他心里他都是不好的。

    奉献自我的希望旁人好,有时候何尝不是另一种的自我埋葬。

    金子轩见过聂顷慈练剑的样子,他真的比他想象中厉害很多倍。

    “如果我是你,那谁都没有我自己怎么想的重要,委屈自己,我做不到。”

    金子轩只能说这么多。

    在他顺风顺水的人生里他能说出这些全靠读过的书。

    共情这件事最大化的就是消耗自身,用自己的伤处共情旁人的伤处。

    聂顷慈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他沉默地吃了口噎人的点心,发自内心说了句:“你安慰人的方式很差。”

    “我没安慰过谁,你该觉得荣幸。”

    “......”

    有时候聂顷慈不得不羡慕金子轩这臭屁的德行。

    至少想的事会少些。

    天色逐渐暗沉下来,在金子轩的催促下聂顷慈这才不情不愿的回来了。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金光瑶。

    又或是怎么面对自己不明不白的私心。

    幸好,最近这两天金光瑶太忙了并没有机会缠着他。

    他走进黑漆漆的寝室,心里的情绪纠葛在一起,叫他分不清到底在想什么。

    这些天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状态,乱糟糟的状态。

    他以前从未这样过。

    聂顷慈叹息一声,洗漱完穿着身寝衣,躺靠在床榻上,期间连灯都没点过。

    他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像宅子里住了只鬼,有时候会去院子里送药的药师经常这么说。

    聂顷慈心里想着那道不知道有没有回来的身影,在被一双手搂住腰间时,他才反应过来床上有着另外的人。

    “谁!”聂顷慈下意识挣扎,没成想那只手臂就像和他对着干一样,越收越紧。

    聂顷慈反应过来敢这么做的只有谁:“阿瑶,你放开我。”

    “不要。”金光瑶简洁的拒绝。

    他赖皮地往他怀里蹭了蹭,酒气重到难以让人忽视。

    聂顷慈抿着唇退了推他,尝试几次发觉没用后,只能认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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