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聂顷慈看了看周围没有动静的家仆门生们又顺着刺眼的阳光朝这高高在上的金麟台看去。
他似乎明白了金光瑶的无助。
那只抓着他的手一直不肯松开。
“好,我们回去。”聂顷慈努力警告自己这是在别人家,他没办法做什么,他也没资格说什么。
他护不下金光瑶,只能尽可能的让他好过些。
哪怕是心里好过。
他这么想着,但在回去的路上,他的沉默还是暴露出他心里不断渗出的不满。
在他那儿吃穿与公子无异的阿瑶怎么到了他这儿就能任人欺负了?
聂顷慈想不通,他极力放轻动作给金光瑶上药,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弄疼了他。
倚靠在床榻上,金光瑶面容带笑,毫无遮掩地看着他全心全意都是他的模样。
他勾住聂顷慈左手的小指,轻声说:“让公子劳心了,阿瑶没事。”
“摔成这样还说没事,他...”聂顷慈一想到这个就生气,他放下伤药咬了咬唇说,“阿瑶要不然我们回去吧?”
金光瑶没有吭声,就这么看着他。
聂顷慈知道自己这个提议不好,可...
“旁人辱你,我既救不了你也不能说些什么,这是金氏的家务事,我连想护住你都做不到。”
“回了聂氏,躲在那四方宅院里,除了你就是我....”
越说聂顷慈越觉得心虚,他比谁都知道金光瑶走到这一步有多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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