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换做现在,不合适了。”
“怎么不合适,我待公子好,关他人何事?公子又何必在乎他们说什么?”
金光瑶发觉出自己的语气有些严重,顿了顿,温声说,
“公子你知道的,我是回来了,但金光善不在意我这个儿子,金氏更不满意我这位身世不好的私生子,我只有你了。”
“要是连公子都要疏远我,金光瑶不如重新做回那孟瑶,至少能日日陪伴公子。”
“别这么说。”聂顷慈眉头轻蹙,无奈垂眸,“以后我不说就是了,你走到如今不容易。”
“有公子心疼,阿瑶再苦再累都有了知心人。”
金光瑶蹭了蹭他的手心,灼热的唇擦过指腹,那鲜明的触感让聂顷慈不禁愣了一下。
他不知道金光瑶有没有注意到,或许是他太过敏感?
聂顷慈皱起的眉头许久没有松开,在金氏的日子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金光瑶对他确实与曾经并无二样,可是放在以往,他们也经常同枕而眠,时不时碰手,碰脸吗?
这已经是他知道第多少次摸他的脸了。
聂顷慈坐在铜镜前,想起昨晚金光瑶回来的状态,想问些什么又不太好意思说,只能犹豫着说,
“阿瑶,我来金氏有些日子了,大哥他们也该想我了....”
“公子是要回去吗?”金光瑶由他的颈窝处探出头来,眼眸平静地看着铜镜中与他紧紧相依的他。
他心情极好地说,“等我过阵子忙完就陪公子回去一趟,住多久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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