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地说,“你还是离我远些,省着染到身上让蓝宗主失望。”
“蓝宗主失望有什么大不了的,论贵重当属我家公子。”
“孟瑶卑贱之身应是难为公子了。”
孟瑶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脆弱的肌肤上,引起阵阵颤栗的同时,因生病涣散的理智也跟着悄然崩塌。
“公子…今夜真的很冷,是吗?”
聂顷慈微微抿唇,理智如同绷直的琴弦已然濒临崩溃。
孟瑶不再逼他,只是沉默地等着答案。
他知道,他一定会答应。
在聂顷慈看不见的地方,那双黑漆漆的眼眸正在翻滚着足以吞噬万物的欲念,如若他能看一眼绝对会被吓到。
幸好,他是看不到的。
注视着他眼前的白纱,孟瑶不只一次庆幸他是残缺,在聂顷慈恨铁不成钢艰难生存的暗处,有人因他的脆弱窃喜。
他一贯是这样的人。
这样阴暗,自私,丑陋,虚伪。
这样的他偏要让高不可攀的公子成为他手心里的白莲,无淤泥沾染,继续高洁,继续陪在他身边。
离开他就如同离开了水,再无活命的可能。
他不要做下人,他要做最能供养他的源泉。
“公子…只要你说,阿瑶什么都听你的。”
“泽芜君想要放飞的孔明灯上应该画……”
“我累了。”聂顷慈扶着柜子站起来。
在温热掌心渐渐挪到孟瑶的手肘上时,他嘴角微勾,强压嗓音中因兴奋产生的颤抖,故作糊涂地问:“那我扶公子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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