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聂怀桑一看到他立马膝盖一软,心虚地站都站不起来。
正好关上门的聂顷慈垂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双手背后,脸色铁青的聂明玦弱弱地唤了声:“兄长。”
“你进屋去。”聂明玦冷声说。
聂怀桑可怜巴巴地看向他:“二哥。”
“是。”聂顷慈爱莫能助地看了聂怀桑一眼,进了房间。
房门刚关不久,聂明玦的训斥声便缓慢传来。
瞎子的耳力普遍很好,即便他们故意压低了声音。
这么多年翻来覆去不过一句,怎么能带着他胡闹。
聂怀桑反驳说:“难道成瞎子就要一天到晚闷在家里,再说了,我们不也没出事吗?”
“等出事你就开心了,一天到晚闲云野鹤,清河聂氏有一个废物还不够?!”
“我....反正二哥不是废物。”
“我说他呢,还是说你呢?聂怀桑你长年纪不长脑子是不是?”
“我哪有。”
“你没有一天到晚带着他东奔西跑不务正业,他不练了,你也不练了,整个聂氏——”
“大哥你小声点,二哥他能听见。”
“你给我滚过来。”
吵闹声渐渐走远,那间常年静寂的院子再次回归了死一样的平静。
聂顷慈站在门前,薄唇轻勾,那双自出生起就不能见光的眼睛染不上半点笑意。
他扶着门缓慢回头,恰巧对上孟瑶睁开的眼睛。
黑亮亮的,让人看得真切。
在最不该醒的时候醒,孟瑶暗自头大,他微微抿唇不断想着措辞。
却不料,聂顷慈弯了弯唇仿佛无事发生般说:“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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