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快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了。
他拿枪,身后这么多人,不需要带降噪耳机?
“这是我?”
“不是。”曲慈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他是那个人。
牵连己身的罪过确实显得无辜。
但是这么多,他能报的仇只有他。
甚至连他,他都很难不去犹豫。
瞻前顾后是做他这行最大的忌讳,望着刘丧满是疑惑的脸,曲慈只觉得可笑。
他说他藏着掖着。
殊不知藏着掖着的最大受益者是谁。
“他叫汪灿。”曲慈扯了扯嘴角,眼里藏着悲壮的笑。
难受就要一起难受。
被鱼刺堵在喉咙的感觉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受着。
他蓄意接近,他有错。
那他呢?
“同样的面容,相似的dna,丧哥,你是有哥的。”
“我来找的人不是你,是他。”
曲慈笑着咽下最后一一杯酒,灼热的酒液燃烧着心脏,痛感似乎要将人撕得粉碎才肯罢休。
在说出这句话之前,他以为他会有报了仇的爽感,揭露刘丧肮脏面的释然。
然而通通都没有。
看着他无措的眼神,曲慈心里满是复杂,在快要把他推出去那刻,他就知道,他完了。
心软有一次只会有无数次。
当野兽有了人的心脏,向来都是死路一条。
曲慈撑着脑袋,上了头的酒意让情绪变为酒鬼,一拳将理智打倒在地。
他掀起眼帘,望向刘丧时,眼里的泪光一忍再忍,嘴角仍旧带着习惯性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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