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年累月的习惯叫他在喝下那杯酒的瞬间就紧绷了下身体。
那是会被惩罚的前兆。
无法忽视的疼痛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掩盖,曲慈撑着自己带有耳夹的那半张脸,说:“刚开始,我确定你是我要找的人。”
“我跟踪你,在你背后跟了你大概两个月的时间,你可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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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了。”刘丧脸色黑沉,他指向房间的灯说,“眼睛在这儿,对吗?”
曲慈默默看向窗帘的所在地。
刘丧深吸一口气,脸色更黑了。
“你怎么进来的。”
“黑进系统是我的强项,你家的密码锁破解起来不难”
“合着你的计算机系是在这儿呢。”
“.....”曲慈尴尬微笑。
刘丧一看他就觉得头疼:“孤儿院,上学经历,三好学生,计算机系,毕业在家,这里有几个是真的。”
“哥,你查我了。”
“你别装行吗?”刘丧真的快崩溃了,他指着那个窗帘说,“你当我是三秒记忆的金鱼说什么忘什么?”
“我别做个噩梦你都知道。”
“...这倒没有,我就按了这一个。”
“一个还不够?你这私闯民宅,侵犯他人隐私,放到别人那儿,高低能让你蹲几个月。”
“哥你干的事又没比我干净到哪去,咱们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藏着掖着的人突然变坦荡了,刘丧扯了下嘴角,多少有点不适应。
他继续问:“说说你是干什么的吧,学生?”
“学习人体解剖技术。”
“说人话。”
“杀人。”曲慈笑着冲他比划了一个枪的手势,“王牌特工。”
看着他没个正经的样,刘丧沉默地喝了口酒怎么也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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