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只有再去查查的回复,刘丧知道他是没那么天大的能力知道他的身份了。
就是不知道现在去问还来不来得及。
烦心事一堆一箩筐,细数起来全是那一个病因。
刘丧长叹口气,看着那张看似名为放飞烦恼的照片,手机一关,逼迫自己绝对不能再看。
戒断反应永远是越挣扎越痛苦,尽管他不想承认,他已经对曲慈的存在开始习惯了。
在他明知道他很不对劲的情况下。
真是有病。
骂了一句自己,刘丧便换了身衣服走了出去,利用外面嘈杂的噪音与心里的烦魔法对轰。
反正也分不清哪个更难受一点。
他带着降噪耳机毫无由头地走着,人群在他四周穿梭而过,他时而停,时而快走两步,一切都与这周遭有着透明的墙壁。
想要分辨他们这样的人太简单了。
丢到人群里。
能活的像普通人的就不是普通人。
嘈杂的车声穿过耳畔,刘丧不适地停顿下脚步,车鸣声连连响起。
接连往外逛了两三天,他依然适应不了外面的声音。
震耳,刺痛随着车流的靠近而愈加明显。
他朝着声音看去,一瞬间一道拖拽似得感觉从他身后传来。
先是往前,最后往后。
在最后紧要的关头,疾驰的汽车与他刚才所在的地方擦面而过,留在原地的只有句入不了耳的骂声。
刘丧愣在原地,周围人或是打量或是看热闹的眼神仿佛能穿过他的身体,细瞧他脆弱的灵魂。
那股震耳的声音明明离开了,他却还是好受不起来。
后遗症大概说的就是这个。
“丧哥没事吧?过马路要看车,你要是实在难受就去人少的地方走,我没告诉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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