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想,他是有所防范的。
曲慈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孩子气的希望身边有个像超级英雄一样的人物。
刘丧叹了口气,点头说:“跟顺风耳差不多,能听到很远以外的声音。”
“大约多远,千里吗?”
“这我可做不到,顶多...百里。”
“酷啊哥!你这要是当什么王牌特工可好了,珍稀人才。”
“当王牌特工?你怎么想的。”刘丧无可奈何地笑着说,“以后少看点电视吧。”
“我真心的,哥,你这样的...”曲慈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保证能是有指挥权的中枢人才。”
能决定很多事情的那种。
刘丧眼神在瞬间有了变化,端详似得看着他。
而这句话对于曲慈而言好像只是一句臭屁的玩笑话。
就像刘丧说过的那样。
他看电视看多了。
曲慈得意地朝他比划了一个枪的手势,指腹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阳光明媚正好,却叫刘丧身体莫名有些发凉。
“砰!”
刘丧身体下意识一颤,在瞬间停止跳动的心脏并未得到任何人的注意。
曲慈放开手,得逞地笑说,“我小时候就爱这么玩,王牌特工多酷呀。”
“这可不怎么酷。”刘丧是见识过真枪的那类人。
他对酷这个字是说不出来的。
有得只有面对冷血规则的抗拒。
他垂下眼眸,视线落在自己摊开的掌心上,说:“酷的背后有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
曲慈斜睨着他,不过半瞬,他点头认可道:“确实,干什么都不容易。”
“不过丧哥这样的美人最好离那些打打杀杀的远点,这样就很好。”
刘丧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有着无法言说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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