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那道身影的徵宫太安静了。
安静到宫远徵只能故作不以为意,眼瞅着快好些了,宫子羽不知道抽什么风非要给他选妻。
听说还是云为衫提议的。
....真是。
蠢货聚窝了。
宫尚角心里想着,思考间到了前山。
一群红衣新娘等候再此,红盖头将面容遮的严严实实,光是看起来就让宫远徵眼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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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来这么多人不怕再出什么事吗?
他宫子羽真是位子坐的太安稳了。
“哥,你选吗?”宫远徵扭头对宫尚角说。
宫尚角无辜眨眼。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看完了,剩下的你看吧,我回去炼毒了。”宫远徵扭头就要走。
别人不说,其中一个看起来高高瘦瘦的新娘可急了。
“宫远徵。”
熟悉的声音传来,宫远徵愣愣地站在原地,连回头的勇气都没用,生怕又是自己的错觉。
“你不娶,那我回去喽。”掺杂些些许埋怨的声音闷闷地说着,“兔子你也别想要了。”
“栖哥....”宫远徵准确无误找到说话的人,走到他身前,试探地摸向盖头。
结果没想到他的屁股被结结实实踹了一脚。
“你掀谁呢?”林栖慈眼睁睁看着他走向自己旁边的人。
一年多不见,他这是眼神不好了?
宫远徵被踹的一点脾气没有,下意识冲那位还在发抖的新娘说了两声抱歉。
他转身朝身旁已经将盖头掀开一角的人看去。
林栖慈朝他翻了个白眼,轻哼一声盖头重新落下。
宫远徵小心翼翼掀开盖头,常年穿着朴素的人打扮精致,红衣金钗衬得好生明媚。
菩萨落了凡尘,只为他来....
“栖哥...你回来了。”
“怎么不想我来?”
“没有,没有!”宫远徵生怕他误会,恨不得发誓做保,“绝对没有。”
“栖哥你信我....”
林栖慈极力压住嘴角,把搭在身前的手伸出手递给他,手心上静静站着一只小兔子。
草编兔子。
不是他当年偷来的那只。
是专属于他的。
耳朵上有颗小铃铛的兔子。
“用这个当嫁妆可以吗?”
“嫁妆.....”
“你们俩怎么这么费劲。”刚才抖得厉害的新娘掀开盖头,露出悲旭那张留着胡子的脸。
上一秒还在为有情人终成眷属而欣慰的宫尚角看到这一幕瞬间瞪大了眼睛。
“啊?”
宫远徵询问地看向林栖慈。
林栖慈眨了眨眼,有些尴尬:“我爹他不太放心....”
“我来做陪嫁。”悲旭直截了当说道。
宫远徵和宫尚角对视一眼。
一个认为他们父子俩疯了。
一个担心这位有些疯狂的岳丈会不会带坏自家栖哥哥。
一个生怕他们带坏自己好不容易养熟的宝贝儿子。
悲旭压迫感满满地盯着他们。
林栖慈无奈:“爹~”
“你们叙你们的,我接着盖上。”悲旭心领神会重新盖上盖头,小声嘟囔道,“儿子给别人养了。”
宫远徵忍着笑看向林栖慈。
俩人对视一眼,满怀光亮的眸子仿佛有着星辰大海,无人知道,他们就是彼此的星辰大海....
灵魂归墟。
*
萤火虫没了自由会死,但是有主的不会,它知道它的归处在哪。
学会爱就是在献祭自己,走向原本不想走的路,只因前面有那个人在。
那个人在...已经是世上最足称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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