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立马回头,一扫刚才上涌的负面情绪,惊喜地伸出手想要抱他:“栖哥。”
“停停停,现在不适合。”林栖慈可没有被很多人注视的癖好。
宫远徵抿了抿唇,看他的眼神也满是幽怨。
他们都那样了,抱一下怎么了。
林栖慈对他没什么办法,无奈地将手里的灯笼递给他。
眼看他送自己东西,宫远徵立马变脸,好奇地接了过来上下打量:“这是什么呀?”
“萤火虫灯,在金繁手里抢来的。”林栖慈忍着笑说。
“他做的?”宫远徵又开始委屈了。
刚才他撞见过金繁正在和宫紫商待在一起,手里好像也提着一个灯....
林栖慈无奈:“怎么可能,萤火虫是抢来的,他也在捉,你们宫门的萤火虫太少了。”
宫远徵这么多注意点只有一个,满怀期待地看着他:“所以这是栖哥亲手给我做的?”
“现成的有卖吗?”林栖慈嗔怪地翻了个白眼,往前面走去,“快点,还有好多地方没逛呢。”
“刚才追着你差点没累到我。”
“是我的错。”宫远徵跟在他身边,灯火照耀下黑亮亮的眼睛仿佛也盛满了星辰。
林栖慈手巧,做的小锦鲤灯引起不少目光,在或多或少投来的目光中,宫远徵挺胸抬头活像斗赢了的小孔雀。
林栖慈朝他看去,眼里酿着无奈和隐晦的宠溺。
上元佳节找到意中人就是天赐姻缘。
喜欢这件事如果是一个人的独角戏,岂不是太苦涩了些。
视线扫过注意到那两张笑脸,林栖慈弯起嘴角悄悄用手肘撞了下宫远徵,“看,多好啊。”
宫远徵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两个孩子追逐着在人群里欢笑,爽朗的笑声仿佛让周遭的一切都成了他们的伴奏。
林栖慈看着,眼里柔和的笑意淌着光亮。
宫远徵扭过头看他,眼圈不知不觉有些泛红,他垂下眼帘拉上他的手。
林栖慈疑惑地收回视线。
“牵一会儿吧,没人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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