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慈很想说不好又不知怎么莫名说不出口。
他心里清楚,他不会走的。
一是不知道去哪,二是宫门不会放过他,随波逐流惯了的浮萍只想存活下去。
可当看到上官浅那刻,他心里不禁升出些痴念。
万一呢...
万一肯放过他呢。
一开始他们能放过上官浅就能放过他,然而仔细一想这又成了奢望。
就像宫远徵说的那样,他喜欢他。
宫门会怎么看待他,宫门会怎么对待他,宫远徵会不会放他走。
他好像已经知道答案了。
一切有了感情做引,没被爱过的人下不来狠心,他想说他不喜欢他,可.....
算了...
短促的距离中呼吸在交缠,命运也早已难舍难分。
“栖哥不走好不好,你陪着我,你答应陪着我的。”
随着天寒点起的炭火发出噼里啪啦的燃烧声,房内渐渐升温,还未入冬便暖和的厉害。
炭火被烧得落下炭灰,灰一点点掉,挥洒间宛若那点点牵连。
为得到那个答案宫远徵百般痴缠,林栖慈想了很多,被逼着回答了很多,
唯独那句话他梗在嗓间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这句话做不了哄人的玩笑话。
宫远徵会当真。
一旦说了,他这辈子就真要被他死咬着不放了。
至于现在...
林栖慈更像是有了思想的浮萍,不甘心随命运洪流飘零。
附着在浮萍上的露珠缓慢坠落,为了不被翻涌着的洪流卷走,它只能攀附着祈求洪流尽早走过。
“栖哥....”
“我答应你...不走了。”
算了,他本身就活不了多久,再抗争能抗争哪去。
更何况他就算要走又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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