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
林栖慈快要被两股极冷极热的感觉撕裂开了,发昏的大脑使得理智彻底沉睡,留存下来的只有被催发出的本能。
宫远徵身上很暖和。
真的,很暖和。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
“死不了的,我能救你,林栖慈你听好我能救你的。”宫远徵声音止不住的发颤,这时候他比林栖慈还要怕死。
他怕他死了,他就真的一点盼头都没了。
有那么一刻,宫远徵甚至后悔把他抢过来了,如果他没有把他....
腰间的束缚逐渐变松,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同样在看他的人。
“去关门。”林栖慈勉强维持理智冲他说道。
宫远徵愣愣地点头,关门,回来后又坐下,脑子依旧是懵的。
他这是....
“别想把我当狗。”在理智涣散前刻,林栖慈仍然在对宫子羽曾说过的圈养耿耿于怀。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宫远徵一脑子问号,委屈又无辜:“我没有把你当狗。”
“那你关着我做什么,管吃管喝限制自由,不是宠物是什么。”
“我不会养宠物。”
“那你就能把我当宠物了?”
林栖慈疼成这样在这件事上仍然分毫不退。
满是水雾的眸子被痛苦折磨得不成样子,他随随便便的人生里好像在临死前多关注了一个问题。
他的人生里好像有他了。
宫远徵看着他的眸子在心里想道,同时不得不去面对自己翻涌的渴求。
是啊,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他一次次躲在后面的窥探与妒忌当真只是对他毁约的愤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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