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栖慈不信任周围任何一个人,在宫门这么多年,他没有朋友,除了和善对人之外没给别人留下任何印象。
就连和他朝夕相处的宫子羽也认为他性格是偏内敛的。
只有宫远徵知道他有多闲不住。
那么闲不住的他怎么会一天到晚待在羽宫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疑惑地往角宫走去。
他平时只看些关于毒的东西,那些书林栖慈应该是不喜欢的。
看到他来,宫尚角好不容易抓住机会赶忙把他叫住解释有关林栖慈的事。
上次他想说宫远徵不听。
这次他想说,宫远徵还是不听。
“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书我拿走了。”他利落转身好像前阵子一天到晚阴沉着脸的人不是他。
宫尚角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和几年前有些相似。
那年面对他的问话宫远徵也对他说了句差不多的话,“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很喜欢和他待在一起。”
没人知道那刻宫尚角有多心梗。
弟弟叛逆期了怎么办。
没办法.....
把叛逆的源头掐断就好了,宫门的公子不能感情用事。
当年的宫尚角是那般想的,可如今他却默认了宫远徵的恢复。
这样的宫远徵至少是鲜活的。
宫门压抑的黑已经吞噬掉很多东西了。
时隔六年,宫尚角依然记得在密室里林栖慈对他说的话,
“无锋以为我会被激起仇恨,可我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他们是我的父母也是陌生人。”
“放心,我没想过报复。”
这个报复指他们也指无锋。
浮萍一样的人早就被痛苦榨干了情感,如佛陀般悲悯的眉眼实则塞满即将凋零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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