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杀了吧，无锋的人...该死。”他垂着眼帘说。

    宫尚角看向他没有说话。

    他想，他是有那么一点后悔的。

    林栖慈带走了个宫远徵最后那点生气，宫门也消磨掉了本不该存在的身影。

    “我知道他身份不对。”宫尚角看着自己弟弟充满惊讶的脸说，“他来到宫门那天就知道，他承认了。”

    “为....”

    “在林栖出生前，林家就有了一个孩子，偏房的庶子比林栖大三岁，被送去了无锋成了百毒不侵的药人。”

    “这个孩子就是林栖慈。”

    “我给你的毒源是他，这是我们的交易。”

    宫远徵是了解毒的。

    药人代表着什么，有多难炼他也是清楚的，那样的人还算作是人吗？

    他不清楚。

    他不信有人百毒不侵，可若是有人成了难解的‘药’还能不信吗？

    “为什么？”

    他不理解为什么要瞒着他，绕过他商定这么大的事。

    宫尚角眼眸闪过几缕复杂的色彩，他避开他的眼睛说：“这是宫门和他的交易。”

    “所有人都知道？”

    “...所有人都知道。”

    “除了我？”宫远徵难以置信，他讽刺的发觉他像是杂耍戏里的丑角，自己还浑然不知。

    宫尚角知道他的难过，但....

    这里确实有他的私心。

    “还有宫子羽。”

    他以为的蠢货原来有两个位置。

    宫远徵不想再问，他扭头离开去问真正该问的人。

    牢狱里还是那么昏暗无光，他的到来对于蜷缩成一团的林栖慈而言没什么区别。

    直到他走到身前直接扯过他的手，匕首划过掌心，痛意迫使林栖慈睁开眼睛。

    看着宫远徵将沾有他血液的手指放到嘴里，他下意识拽住他，又在宫远徵看向他那刻松开了手。

    他无奈地说：“我没中毒。”

    “你中了。”宫远徵笃定地说。

    林栖慈同样笃定他脑子有病这件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