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一句:“宫远徵我是你兄长。”
宫远徵笑了一声直接绕过他扬长而去。
兄长?
让细作埋伏在身边多年的兄长吗?他可没认下过这个私生子。
宫子羽看着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气,约是受气受习惯了,没一会儿便按捺下气焰快步朝地牢走去。
在他身后不远的拐角处,宫远徵眼眸微眯,想到什么缓慢跟了上去。
他这是为了防止宫子羽做出有碍宫门的事,绝对不是好奇那人会如何对人示弱,蛊惑这个猪脑子救他出去。
“把人放开,你们要当着我的面屈打成招吗?”
宫子羽加重的声音在此时也多了些威慑力,不管如何他都是羽宫的公子,他的话这些人自然是要听的。
痛感不再往上加剧,林栖慈缓慢地掀开眼皮看着一步步朝他走来的人,心情染上些许复杂。
这么多年没白陪啊....
宫子羽在看到他白衣上那抹血迹时,不自觉倒吸一口冷气。
他何时见过林栖慈这副模样。
此时他终于意识到半死不活和全死快没气了有很大区别。
对上那双沉静如白雪的眸子,宫子羽收回思绪看都没看那些打算对林栖慈施以暴行的人说,
“出去。”
手下人略显犹豫:“羽公子。”
“我让你们出去。”宫子羽面上染上怒容。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终是选择少得罪一位公子。
反正是宫子羽叫停的,到时宫远徵问起来也好回话。
三两人稀稀拉拉走出去,眼瞅着周围没人,宫子羽赶忙走上前想要把他放下来。
林栖慈对他这性格没有什么办法,无奈开口说:“你要是这么做别人就有理由说你了。”
“说就说,反正我不信你是他嘴里的叛徒,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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