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到了极点,张开嘴把舌头往旁边歪了歪,随即在宫远徵看疯子的眼神中说,
“那颗毒药我也有,但毒发起来很恐怖的,太疼了,我怕疼所以就很犹豫,犹豫起来就——”
“伸舌头。”宫远徵走到他跟前冷声说。
林栖慈长叹口气只觉得和人类交流任重而道远。
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我说你这么做!——唔唔!!”林栖慈不可置信地看着直接上手的人。
宫远徵没理会他的挣扎,带着皮革手套的手掐住舌尖往旁边侧了侧,随即用另一只手不断摸索着他牙齿的内侧。
这是常用来藏毒的地方。
那个细作应该就是咬了这里....
“唔唔,唔唔!”林栖慈的反抗明显了很多。
宫远徵更加确定就是此处。
在他险些把舌头扯出血的前一秒,林栖慈模糊不清地说:“没在那儿,你捅我嗓子眼了。”
宫远徵松了些力道,但却没准备放开他,眼中带着几丝嘲弄地说:“我为什么信你?”
“你听话把手松开,我给你,我真的给你,再扯舌头没有了。”林栖慈可怜兮兮地说着。
明明操着一口大舌头的口音却叫人升不起多少厌烦,反而将他无奈到有些纵容的腔调发挥到极致。
被这样对待了还能用这种语气说话。
呵,他倒要看看他想玩什么鬼把式。
宫远徵不介意把这群试图破坏自己家人的想得面目可憎。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林栖慈真挺配合的。
他舔了舔染上些许血腥味的唇,抬起眼皮时,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里尽是对他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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