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婶子。”拾草脸颊微红,羞涩是因为被夸模样俊俏,相处数日早已不再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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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呀,这有啥可谢的,大实话嘛,罗婶嗓门响亮,瞧着姑娘冻红的小脸直心疼,燕子,你那擦脸油呢?快给拾草抹抹。老辈人一眼就看穿孩子脸红的真正缘由。
龙小芳如今是全家重点保护对象,挺着圆鼓鼓的肚子靠在椅上剥橘子,听亲娘这么使唤直撇嘴:妈,燕子屋里啥没有?还非得我动啊?
哎哟可不是!罗婶拍着大腿自个儿先乐了,忽然想起什么,红心咋不见人影?还赖被窝呢?
红心早就在厨房门框边倚了半天,听见这话竟莫名鼻头一酸。半年前他还是长辈们的心头肉,如今这境况...罗婶连他杵在这儿都没瞅见。
短短几个月,家里人的心思全扑在龙小芳身上,然后是何雨水和拾草——这俩丫头在长辈心里怕是不相上下。横竖排来排去,压根没他什么事。
罗婶!我起多早您没瞧见啊?红心这调门活像争糖吃的娃娃。
猫那儿装神弄鬼干啥!罗婶倒先数落上了。
红心顿时泄了气:得,我现在就是屋檐下的摆设。你们忙,我自个儿待着去。说罢真撩帘子出了门。
除了拾草不安地望了望门口,旁人该擀皮的擀皮,该包包子的包包子。新来的刚兄妹俩连眼皮都没抬——刚和李军在案板前揉面团,罗婶领着燕、拾草捏饺子,宋桂蓉跟丽钻厨房给何雨柱打下手,龙小芳只管吃她的蜜橘。
院里传来孩童嬉闹声,何雨水带着龙小刚、航在雪地里撒欢。红心独坐里屋捧着书,纸页翻动声格外清晰。
算来从盛夏到深冬已过半年光景,若加上时空夹缝里的光阴,旁人只道半年短,于他却似两三载春秋。
累吗?汗水浸透衣衫的滋味自然刻骨。
值吗?用双手托起全家人的好日子,堂堂正正,这就够了。
红心暗自思忖,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定的。
院里的生活在不知不觉中变化着。自从贾家母子搬走后,秦淮茹带着两个孩子与易中海夫妇形成了新的生活模式。几家人同灶共食已成惯例,上班时一大妈便照看着两个稚童。比起贾氏,一大妈待小当和棒梗更加公平,尤其疼爱两岁多的小当,常常抱着不肯放手。
前院生活平淡如常。在红心的照拂下,小龙小凤家和阎埠贵家都过得去。而后院的格局却悄然改变。
刘海中心知肚明,如今没有十成把握绝不敢招惹红心。毕竟得罪这位与杨厂长交好的人物,等于断送自己的前程梦。
何雨柱与许大茂的拌嘴日渐稀少。受红心影响,何雨柱变得沉稳许多,不再屑于与许大茂做无谓争执。况且两人早已不在同一层次——八级炊事员与放映员学徒的差距,加上何雨柱即将为人父,而许大茂仍孑然一身,连媒婆都不愿替他牵线。
这些差距让何雨柱意识到与不如自己的人较劲实属幼稚。这道理自然是红心点醒他的:若不在同一层面,胜负又有何意义?
现在的何雨柱颇有些进取心。当上食堂班长后,闲暇时便按红心的建议研读领袖着作,日子过得充实而有滋味。
如今院里喊何雨柱的越来越少,比他小的都改口叫柱子哥柱子叔,年长的也亲切唤作——除了爱挑事的刘海中跟许大茂总改不了口。
红心同辈的几个孩子更没存在感,刘海中的三个孩子和阎埠贵的四个子女,甭说跟红心比,连何雨柱和许大茂都能压他们一头。尤其是刘家老大,至今没个正经工作,眼看就要走上入赘的老路了。
红心哥,开饭啦。
拾草的呼唤把红心从思绪中拉回来。他望着眼前袅袅升腾的炊烟,忽然觉得这半年的际遇倒也值了。
走喽。他顺手揉了把拾草的头发。小姑娘最近跟何雨水学了撒娇的本事,拽着他胳膊晃:你刚才想啥呢?跟我说说嘛。
猜猜看?红心故意逗她。
会告诉我的!
错啦。
两人笑闹着来到饭桌前。午饭简单却温馨:新蒸的包子配萝卜炖排骨,咸菜和咸鸭蛋随意添。红心忽然盯着两个姑娘直瞧,看得何雨水下意识整理鬓角。
我就是好奇,他促狭地眨眨眼,你俩瘦瘦小小的,怎么吃得比我还多?
何雨水作势要拿包子砸他,拾草却红了耳根,捏着包子迟迟不敢下口。夜幕四合时,屋檐下的油灯把三人的影子揉成了温暖的一团。
还是燕厉害,丝毫不纵容自家弟弟,你闲得发慌是吧?吃顿饭都招人烦,赶紧的,吃完就闪一边去。转头又安抚拾草,别理他,你尽管吃,能吃多少吃多少。
红心满肚子委屈,他不过是好奇而已。何雨水贪吃就不说了,拾草虽然和燕个头差不多,但瘦得只剩一层皮,看样子连80斤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