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什么时候能弄 ** 代化农具啊。揉着发酸的腰,他望着黑土地叹气。纯手工耕作效率实在太低,可眼下也只能继续抡锄头。
次日清晨和航汇合后,两人去中院招呼何雨水上学。还没见着姑娘人影,倒先撞见她哥顶着乌青的眼圈出来,哈欠连天活像宿醉未醒。
柱哥,这是玩太大了吧?红心挤眉弄眼,悠着点儿,凡事得讲究个度。
何雨柱愣了两秒才回过神,笑骂道:小兔崽子跟谁学的浑话?你哥我是那种人?说着突然一拍脑门,对了!你小芳姐昨儿吐了一宿,快去给瞧瞧。
进屋搭完脉,红心望着这对糊涂夫妻直摇头:柱哥犯傻不稀奇,怎么小芳姐你也——话音一顿,恭喜二位,要当爹娘了。看脉象约莫六周左右。
见何雨柱还着嘴 ** ,少年促狭地眨眨眼:看来柱哥这精耕细作很到位嘛。
龙小芳正被喜讯砸得发懵,听到这话地笑出声,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红心!你这嘴啊......
红心根本没当回事,“这有啥呀,对旁人可能不好意思开口,可我这当医生的早见怪不怪了。”说着还冲 ** 的何雨柱扬了扬下巴,“喂,听见没?你要升级当爹了!”
“听见了听见了,我要当爸爸了!”何雨柱像被雷劈中似的,呆头呆脑地不停念叨这一句。
红心懒得理这呆子,“小芳姐,我先上学去了,晚上回来再仔细给你检查。”
“成,你们赶紧去吧。”
去学校的路上何雨水蹦蹦跳跳的。跟着红心学了那么多新鲜观念,比如生娃就是用来玩的这种说法,她越想越有道理。眼看就要当姑姑了,家里马上能多个小不点儿陪她闹腾。
“红心哥,你能瞧出我嫂子怀的是小侄子还是小侄女不?”何雨水贪心地追问。
“把脉把不出来,月份太浅。再过个把月虽然能判断,但我们中医讲究‘不断胎儿男女’的规矩。”红心知道何雨柱不敢重男轻女——早被他管教服帖了,但行规不能破。
何雨水转而又操心起嫂子来:“那能让我嫂子不犯恶心吗?看她吐得可怜见的。”
看得出姑嫂关系确实亲厚。可孕吐这事儿因人而异,有人吐得天昏地暗,有人压根没反应,也没立竿见影的法子。“晚上我写个食疗方子,能帮着缓缓。”
“好嘞!”
院里。等红心他们出门,何雨柱总算回魂了。他没急着去轧钢厂,先拐到龙小芳的纺织厂给她请假——昨晚媳妇吐得昏天黑地,他死活不让去上班。
疼媳妇这方面,何雨柱确实没得挑。何况他晚点去厂里也没人管。
龙小芳犟不过丈夫,心里却甜得像蜜里调油。
“你躺着别动,晌午我回来给你煮饭。”何雨柱临走还絮叨。
龙小芳噗嗤笑出声:“快别现眼了!我还没金贵到这地步。饿了我去找宋婶搭伙,你赶紧上班去!”
“行吧。”何雨柱琢磨一下也是,后院有两位大婶照应着,自家媳妇肯定不会饿着,“那你先歇着,我去忙了。”
“嗯。”龙小芳应了声,真就躺回床上。昨晚确实折腾够呛,可闭眼时她却不自觉地摸着肚子笑了。最初的慌乱过去后,她越来越期待当母亲的感觉。
至于何雨柱?这人连别人家的娃都能疼得跟自己亲生的似的,轮到自己要当爹,那股子兴奋劲儿比谁都足。
红心今天依旧提早放学,进门就见宋桂蓉正和龙小芳唠家常。他顺手翻出落灰的脉枕,“小芳姐,来,我再给你号个脉。”
“好。”
脉象显示母子都很康健,孕吐纯粹是正常反应,想彻底消除不现实,只能尽量缓解。
红心连症状都懒得问直接拍板:“胎儿稳当着呢!你现在的反应再正常不过,估摸还得持续个把月。”说着突然严肃起来,“但老吐可不行——胎儿长身体全靠你输送营养,所以再没胃口也得硬塞几口。”
“少吃多餐最合适,一天五顿都行。既补营养又不容易反胃。”他忽然一拍脑袋,“要实在咽不下饭,啃点水果也成。不过凉性的不能碰...算了,回头我给你备好,吃完了就来我家取。”
“还有,早晨多喝小米粥养胃,撒把红枣更滋补。配个白煮蛋,清爽又顶饱。”红心边说边往厢房指,“这些东西家里管够,一会儿给你装点,别见外。”
宋桂蓉早风风火火忙活开了:“红心说得在理!头三个月最要紧,小芳你可别推辞。”话音没落,人已经提着篮子往厨房奔去。
龙小芳眼眶发红,泪水止不住往下掉。她想起从前被街坊刁难的经历,正是那些遭遇铸就了她泼辣的性子。外人若只看她在红心家的模样,定会觉得她温顺乖巧,但只要瞧瞧她管束何雨柱的架势,或是跟院里人打交道时的做派,就知道这才是她真实的样子。
自打嫁进这个院子,除开丈夫合心意,这几户邻居更让她觉得前世积了大德。不论是家还是家,事事都惦记着她。就说红心这孩子